周月亮教授
在生命的当下,有这样两位大师的对话,幸哉!
在以文化快餐为阅读主旋律的今天,在以拼凑、节选、躁动为主要口味的眼前,这样厚重的文字和人物的出场,无疑是让人瞋目而无所适从的。
一如我辈庸众之口味,何以能够咀嚼出其中的酸甜苦辣。正如仿若我看到了,那民众对于处死苏格拉底时举起的多数的手和选举希特勒为“王”时那欢呼的浪。
而阅读这厚重的人和文字的寥寥,也仿若我看到在后世人们对于举起赞和的手和欢呼的音的悔恨。也仿若看到在文化荒漠的今天,正是有这样厚重文字和人物出现的必要和意义的。
读老师的文字,心中并不十分的畅快。那强作的坚强中确有极柔情处,在那欢笑中却又是满心的凄凉和无奈。但从仿佛的无路中,毕竟还是在走,只要是走,那脚下的便是路,便是希望。这便是坚强和快乐。
体味其中:在生命中不能够承受之重的再承受,从而演绎自己的承受之重,而这就是厚重之人的快乐。在生命中不能够承受之轻中的狂放,从而幻化生命的轻舞飞扬,而这飞扬就是灵魂对于自己的濡养。
何为重?何为轻?还是问
阳明这只鞋
一生极重践履的阳明,本身就象只鞋。这只鞋上插着高贵的权力意志的权杖。形成心学的倒T字型结构——不是十字架,也不是钻不出地平线的大众的正T字型。他的“致良知”工夫就是要你站在地平线上。然后脚不离地的无限的向上升华,把人拉成顶天立地的大写的人。
拔着头发离地球的是阿Q,当缩头乌龟的是假洋鬼子,只是鞋而无权杖的是读书没有悟道的士子。只耍权杖而不愿当鞋的是政治流氓——那个意志不是高贵的权力意志,只是反人道的独裁欲望。
阳明的心学是这样一种生活方式:既生活在这里,又生活在别处!
让我们永远的祝福两位老师走——在路上